近些年,伴随发病机制研究不断深入,“多重打击”学说将治疗干预节点推进至疾病更上游阶段,强调肠道黏膜免疫异常为第0重打击(Hit 0),这不仅诠释了IgA肾病发展的起源,也夯实了靶向肠道黏膜的策略为源头对因干预。临床治疗不再仅聚焦下游肾脏损伤的抗炎处理,更要针对上游致病源头开展对因治疗。布地奈德肠溶胶囊通过“对因+抗炎”双重作用,实现从致病源头到肾脏损伤终点的全病程覆盖,为IgA肾病患者提供全新治疗思路。
中国患者的沉重负担
免疫炎症损伤更突出、进展更快
IgA肾病并非“温和”的疾病。一项加拿大队列研究纳入202例亚太裔与467例非亚太裔IgA肾病患者,中位随访46.4个月,结果显示亚太裔患者发生终末期肾病(ESRD)的风险较非亚太裔显著升高56%(HR 1.56,95%CI:1.10~2.22,P=0.01)[1]。
中国研究数据同样显示,我国患者虽诊断年龄更早(34岁 vs. 英国42岁)[2-4],但病理活动性病变更常见:牛津分型中系膜细胞增生(M1)达43%、新月体(C1~C2)达48%,高于欧洲队列(28%和11%);诊断时中位估算肾小球滤过率(eGFR)更高,却伴随更活跃的免疫炎症损伤,预后反而更差[5,6]。
”多重打击”学说
从肠道到肾小球的病理过程,对因与抗炎治疗并重
目前IgA肾病的发病机制“多重打击”学说逐渐被熟知。该学说在经典的“四重打击”基础上对上游触发疾病启动的机制进行了更多探索,进一步解析了循环致病性IgA的来源。遗传风险、肠道菌群失调、表观遗传调控因子等共同驱动回肠末端黏膜免疫异常,派尔集合淋巴结内的初始B细胞异常分化为致病性IgA+B细胞,这一过程被定义为第0重打击(Hit 0),由此触发后续的第1~4重打击(Hit 1~4),最终导致肾小球损伤[7,8]。
这一病理进程中,“对因”在于阻断Hit 0的致病性IgA产生,“抗炎”在于抑制Hit 4的肾脏炎症损伤。临床理想策略应当双管齐下,既控制肾脏局部炎症,又减少上游致病性 IgA 产生,最大程度延缓肾功能下降。
《中国成人IgA肾病及IgA血管炎肾炎临床实践指南(2025)》明确指出[9],更多中国患者存在系膜增生和新月体等活动性病变,进展风险更大,更需特异性治疗,包括针对性的抗炎和减少致病性IgA产生的药物。2026 KDIGO述评基于Ⅲ期循证证据更新IgA肾病治疗格局,同样强调减少致病性IgA/IgA免疫复合物的产生(Hit 1~3)与抑制免疫介导的肾损伤(Hit 4)并重,并指出布地奈德肠溶胶囊可覆盖Hit 1~4多个病理环节(图1)[10]。
图1. 2026 KDIGO述评:IgA肾病最新治疗框架
布地奈德肠溶胶囊
从“对因”到“抗炎”,全程干预IgA肾病病理生理
布地奈德肠溶胶囊的独特之处在于兼具“对因”与“抗炎”双重作用。
对因治疗:靶向源头Hit 0,精准调控肠道黏膜免疫
布地奈德肠溶胶囊采用TARGIT™技术,在服药后270 min时能把药物精准递送至回肠末端派尔集合淋巴结,并释放有效成分[11]。这一“按pH触发、定点释放”的设计,使药物在病变起始部位——肠道黏膜免疫器官直接发挥作用,抑制B细胞增殖分化、减少致病性IgA产生。
Ⅲ期NefIgArd研究进一步证实,布地奈德肠溶胶囊可序贯降低Hit 1、2、3的标志物——血清Gd-IgA1、IgG抗IgA抗体及IgA免疫复合物水平均较安慰剂显著下降(图2)[12],是首个在大型Ⅲ期试验中被证明能降低Gd-IgA1及其免疫复合物的药物。
图2. 布地奈德肠溶胶囊序贯影响第1、2、3重打击
抗炎治疗:9%入血靶向Hit 4,抑制肾脏局部炎症损伤
布地奈德肠溶胶囊在肠道局部吸收后经肝门静脉进入肝脏,约90%经首过效应快速失活,全身生物利用度仅约9%,对下丘脑-垂体-肾上腺(HPA)轴抑制作用小(16 mg布地奈德肠溶胶囊对血浆皮质醇的抑制作用约相当于8 mg强的松龙),安全性更优[13,14]。
2024年美国肾脏病协会(ASN)年会报道显示[15],布地奈德肠溶胶囊可持续且显著降低血清补体B因子(补体旁路途径)水平(图3),提示其可作用于Hit 4,特异性抑制肾小球炎症、保护肾功能,甚至可能减少对补体抑制剂的额外需求。
图3. 布地奈德肠溶胶囊对血清B因子的影响
Hit 0~4全程干预,成功转化为明确的临床获益
NefIgArd研究显示[16],布地奈德肠溶胶囊治疗9个月蛋白尿较基线下降33.6%,停药后效应持续,最大降幅出现在停药后3个月(51.3%);中国患者亚组24个月eGFR获益更为突出[17],治疗组2年内肾功能衰退延缓约66%,高于总体人群的50%,24个月时组间eGFR绝对差值达13.9 mL/min/1.73m²;12至24个月观察期内,中国亚组中治疗组无微量血尿患者比例显著高于安慰剂组(57.7% vs. 14.3%),组间差异较全球分析集更明显(59.5% vs. 38.8%)。
除入排标准严格的Ⅲ期临床研究外,真实世界研究进一步补充真实复杂的临床场景证据。在多项真实世界研究中,布地奈德肠溶胶囊可与吗替麦考酚酯、羟氯喹、小剂量泼尼松等免疫抑制剂,以及RAS阻断剂、内皮素受体拮抗剂(ERA)等肾脏支持方案联合使用,实现蛋白尿快速下降,整体耐受性良好。
IgA肾病治疗理念已经从单纯降尿蛋白、对症治疗,升级为针对疾病源头的综合管理。我国 IgA肾病患者肾脏活动性炎症占比高,进展至ESRD风险大,临床应当兼顾抗炎与上游对因治疗。
凭借TARGIT™靶向递送技术,布地奈德肠溶胶囊一方面靶向回肠末端,作用于Hit 0,抑制肠道黏膜B细胞过度活化,序贯下调循环Gd-IgA1、IgG抗IgA抗体、IgA免疫复合物的生成,影响Hit 1~3;另一方面,抑制补体旁路B因子激活,干预Hit 4,减轻肾小球炎症,从而实现Hit 0~Hit 4全程干预。
现有Ⅲ期临床试验及多项真实世界数据充分证实其临床价值,布地奈德肠溶胶囊现已成为治疗有进展风险IgA肾病的重要基石药物,合理开展联合治疗及长程维持治疗,能更快速降低蛋白尿、持续保护肾功能,为中国IgA肾病肾脏健康保驾护航。
参考文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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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rratum in:Kidney Int. 2015 Jan;87(1)242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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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来源:《肾医线》编辑部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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